昨晚,我的靠友(互相靠腰的友人)對我說:「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於江湖。」以現代的白話文詮釋,就是龍千玉的那句歌詞「不如甭熟識」。
但我想,即使悠游在滿滿是水的江湖裡,兩隻濕潤Q彈的魚相遇了,也可以互相打聲招呼的吧?
「嗨,你準備往哪裡游去呢?」「我想要到愛河口去看看黃色小鴨,妳要一起過去嗎?」「那就結伴同游吧!」
至於最後他們有一起看到黃色小鴨嗎?思考了僅僅三秒鐘,我發現這個題設完全沒有意義。
或許,在這兩年半的時光裡,我也並非一無所得---遇見了一位清道夫,以及一隻與我同樣乾癟的魚。
2013年11月1日
2013年7月16日
想著
每天每天靠腰,連自己都覺得面目可憎。
說是該念點書嘛,長期處於 巨大的焦慮之下,完全無法靜下心來吸收新的東西;說是要記下那些 悲傷的或可鄙的心情,一旦面對螢幕,腦筋就呈現一片空白,如同我 的生活。
一直想著那些失去的或從來沒得到過的,想著自己被困在一個哪裡都 去不了的境地,想著自己是從幾時開始失去了自由,即使從來沒有任 何人綁束我。
想著人類為了生存(僅僅是呼吸著)究竟要付出多少代 價?想著自己缺少(或是比別人多)了些什麼,才會在這裡哀傷地想 著?想著想著這一切亂七八糟的我,為什麼只能在這裡想著.... ..
說是該念點書嘛,長期處於
一直想著那些失去的或從來沒得到過的,想著自己被困在一個哪裡都
想著人類為了生存(僅僅是呼吸著)究竟要付出多少代
2013年7月5日
路過
今天上班的途中,當車子行走在高速公路上,遠遠望著高雄市區的高 樓林立,依然對這個城市感到很陌生。即使曾經在這裡生活了一年多 ,並且目前還繼續為了這個城市努力著…
從年輕至今,無論身在何處、做著什麼樣的工作,總是扮演一個旁觀 者的角色;或者說,總是以路過的心態看待各個地方的風景。並非沒 有投入工作,只是對於周遭的人、事、物,總是無法融入其中,成為 整幅風景的一部分。更精確地說,總是有另一個「自我」,看著風景 畫中渺小的自己,疑惑著:那個是我嗎?
即使一路走來,身旁總不乏好友相伴,工作上也不是完全沒有表現, 在原生家庭更不是事事依賴父母的人,然而對於自己總是沒有歸屬感 ,總是不斷地想逃離…突然覺得,或許,我其實是一個嚴重社會適應 不良的人吧?
從年輕至今,無論身在何處、做著什麼樣的工作,總是扮演一個旁觀
即使一路走來,身旁總不乏好友相伴,工作上也不是完全沒有表現,
2013年5月24日
記事本
依舊,在天才灰濛濛地亮時轉醒。
興緻所至,繼續先前因為不能使力而中斷的房間整理。打開記憶百寶箱,有朋友寄來的卡片和信件、有特意留作紀念的幾塊小狗的骨灰、有過去數位相機還不普及時的老照片,還有五本分別是2006到2010年的記事本,裡頭鉅細靡遺地記載了我當時所有的公務及私人行程。
一一翻過,檢視過去幾年的種種,在那個智慧型手機還不流行的年代,依稀記得我執筆在行事曆上認真地記錄每個行程,並且在空白處寫下作為提醒的待辦事項。看著這些年的軌跡,真心覺得自己是一個熱愛工作的人。只是,總會在某些時候,因為太過投入而感到疲憊的心,只想逃離那個我一直很投入(或很想投入卻被拒於門外)的地方…
整理完畢,流了一身汗,看看時間還不到八點。上班的日子總是起不來,不上班的日子卻難以入眠,這人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不過話說回來,如果我可以好好睡覺,此刻就不會窩居台南,而是好好地在高雄上班吧?(真的是問號)
後記:寫記事本的習慣在開始使用智慧型手機後就終止了。再也無法翻閱自己的過去,是前進或是失去?
興緻所至,繼續先前因為不能使力而中斷的房間整理。打開記憶百寶箱,有朋友寄來的卡片和信件、有特意留作紀念的幾塊小狗的骨灰、有過去數位相機還不普及時的老照片,還有五本分別是2006到2010年的記事本,裡頭鉅細靡遺地記載了我當時所有的公務及私人行程。
一一翻過,檢視過去幾年的種種,在那個智慧型手機還不流行的年代,依稀記得我執筆在行事曆上認真地記錄每個行程,並且在空白處寫下作為提醒的待辦事項。看著這些年的軌跡,真心覺得自己是一個熱愛工作的人。只是,總會在某些時候,因為太過投入而感到疲憊的心,只想逃離那個我一直很投入(或很想投入卻被拒於門外)的地方…
整理完畢,流了一身汗,看看時間還不到八點。上班的日子總是起不來,不上班的日子卻難以入眠,這人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不過話說回來,如果我可以好好睡覺,此刻就不會窩居台南,而是好好地在高雄上班吧?(真的是問號)
後記:寫記事本的習慣在開始使用智慧型手機後就終止了。再也無法翻閱自己的過去,是前進或是失去?
2013年5月9日
藝術無價?
前一陣子在電視上看到方念華專訪秦嗣林,這位吳淡如口中的秦老闆,近年來常出現在JET台的「女人要有錢」,是台北一家知名當鋪的「朝奉」(古時候的一種官名,後來用做當舖店主的稱號)。其實我平常並沒有在看這個節目,只是偶爾轉台時,若看到秦老闆在鑑定古董字畫或珠寶,總會忍不住停下來,看看他又引了哪些稀奇古怪的典故,順便也增進一些關於珠寶的常識。
雖然我是個不折不扣的窮人,因為工作的關係,倒也認識了一些有錢人。有幸跟著以前的老闆參觀過幾次有錢人的古董收藏,從青銅器、玉器到張大千的真跡,甚至有出現在200x年富比士拍賣雜誌上的瓷器,拍賣價超過3000萬港幣(台幣一億多)。我問主人有沒有想過把部份收藏變賣換現?主人說,藝術品只對懂得欣賞它的人有價值。言下之意,大概是我們這種看到古董只想著換算成多少錢的凡夫俗子,根本就不了解它的價值為何吧?
倒是有一點,我還是懂得的:無論是不是古董,只要你喜歡,它就有價值!
雖然我是個不折不扣的窮人,因為工作的關係,倒也認識了一些有錢人。有幸跟著以前的老闆參觀過幾次有錢人的古董收藏,從青銅器、玉器到張大千的真跡,甚至有出現在200x年富比士拍賣雜誌上的瓷器,拍賣價超過3000萬港幣(台幣一億多)。我問主人有沒有想過把部份收藏變賣換現?主人說,藝術品只對懂得欣賞它的人有價值。言下之意,大概是我們這種看到古董只想著換算成多少錢的凡夫俗子,根本就不了解它的價值為何吧?
倒是有一點,我還是懂得的:無論是不是古董,只要你喜歡,它就有價值!
2013年5月8日
死亡與正義
每次執行死刑,廢死議題又被提出來討論,總會想起我個人很喜歡的一本書——「13級階梯」。這本書榮獲2001年日本推理小說最高榮譽的「江戶川亂步賞」,作者是高野和明,風格上應該被歸為社會派推理吧?作者以推理小說的形式,很務實且深入地探討了死刑存廢的議題。
主角之一是一名典獄人員,曾親手執行過兩次死刑,(或許很多人不知道,日本的死刑是以絞刑方式執行的,本書書名便是由此而來,因為死刑犯必須走完13級的階梯,才能踏上絞刑台。)在他長達30年的典獄生涯中,他發現,大部份重刑犯所表現出來的悔意,往往是為了求得減刑,而非誠心懺悔;只有在死刑判決確定之後,他們才會開始真心悔改。也就是說,報復論的死刑,反而達成了目的論的矯正刑的目標,這不是對於人性的一大諷刺嗎?
混過幾年法律系,對於人權、刑罰的目的、國家憑什麼剝奪人民的生命權等相關論點,我是毫無疑慮地贊同的;也因此在這些前提下,很容易就導向「廢除死刑」這個結論了。然而我必須指出,所謂的人權及憲法國家等概念,都是十八世紀以後才出現的思潮;在那之前,刑罰已經在人類社會中存在數千年——無論它的名稱為何。也就是說,刑法作為「正義」的最後一道防線,應該要符合所有人對「正義」的想像,而非只是屬於社會菁英的理想圖象。
最後,無論你對於死刑的存廢有何看法,有一點大概是所有人都難以否認的——死刑的存在並無法遏止犯罪的發生。可惜這次的廢死討論又僅僅是一、兩天的新聞,難以讓社會廣泛地討論,進而尋求共識。或許以台灣的民族文化背景,要讓大家願意花時間思考死刑的意義,還要多幾位法務部長下台吧?
主角之一是一名典獄人員,曾親手執行過兩次死刑,(或許很多人不知道,日本的死刑是以絞刑方式執行的,本書書名便是由此而來,因為死刑犯必須走完13級的階梯,才能踏上絞刑台。)在他長達30年的典獄生涯中,他發現,大部份重刑犯所表現出來的悔意,往往是為了求得減刑,而非誠心懺悔;只有在死刑判決確定之後,他們才會開始真心悔改。也就是說,報復論的死刑,反而達成了目的論的矯正刑的目標,這不是對於人性的一大諷刺嗎?
混過幾年法律系,對於人權、刑罰的目的、國家憑什麼剝奪人民的生命權等相關論點,我是毫無疑慮地贊同的;也因此在這些前提下,很容易就導向「廢除死刑」這個結論了。然而我必須指出,所謂的人權及憲法國家等概念,都是十八世紀以後才出現的思潮;在那之前,刑罰已經在人類社會中存在數千年——無論它的名稱為何。也就是說,刑法作為「正義」的最後一道防線,應該要符合所有人對「正義」的想像,而非只是屬於社會菁英的理想圖象。
最後,無論你對於死刑的存廢有何看法,有一點大概是所有人都難以否認的——死刑的存在並無法遏止犯罪的發生。可惜這次的廢死討論又僅僅是一、兩天的新聞,難以讓社會廣泛地討論,進而尋求共識。或許以台灣的民族文化背景,要讓大家願意花時間思考死刑的意義,還要多幾位法務部長下台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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